床榻上的女子輕眨了下眼,發出一聲輕哼。
“小姐你終於醒了……”
翠柳雙眼紅腫,抓著她的手十分用力,“嗚嗚……奴婢都要被你嚇死了……”
邊說著,淚水邊奪眶而出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借著翠柳的力氣起身靠在床榻上,揉了揉眉心,盛舒意腦海閃過一絲光線,忙不迭的關心起宮中一事。
從翠柳的隻言片語中得知一切,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酸澀,白皙無血色的麵龐上浮現茫然若失之色。
一陣沉默。
盛舒意輕歎了口氣,緊接著咳嗽了一聲。
翠柳小心地用帕子擦拭她額頭滲出的薄汗,端過茶水來,讓她潤了潤嗓子,“小姐,您的身子要緊,就不要操心了,其他的事情還有老爺他們呢。”
“參見老爺!”
說曹操曹操到,門外,盛重正站在門口,滿目擔憂。
“女兒見過父親。”
“快快躺好!”
快步走上前來,替她蓋好被子,盛重一臉心疼的摸了摸女兒的臉。
打量著女兒的麵色,雖仍有些蒼白,倒是比之前已經好了些。
“其他人都退下吧!”
“翠柳,去屋外守著。”
待閑雜人等離開後,盛重方才流露愧疚,甚是心疼的看著她青紫的額頭。
“孩子,苦了你了,還疼不疼,為父下手狠了些。”
為了顧湛,平白無故傷了女兒,如何不鬱悶。
見父親臉都要皺成包子了,盛舒意不由得垂首一笑。
“父親,女兒沒事,不舍得孩子套不著狼……”
沉吟片刻,她卻有些悵然,原以為計劃周全,裏應外合一番定會有所希望。
卻不想,肅帝如此鐵石心腸。
反倒是讓父親母親擔憂,兜兜轉轉,白忙活了不少。
好在結果尚好,眼下顧湛起碼是安全的,盛府也並未被牽連其中,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