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妹拍手歡喜道,全然沒注意宴上陰沉沉的氣氛。
“兒臣有罪。”
顧璟羨急急上前請罪,目光掃視一周,試圖抓住有心之人。
那鹿不可能無緣無故發狂,況且這事他做得隱秘,一般人應當不會知曉,除非……
他的眼神愈發篤定,目光鎖住某個清逸身影。
“父皇,那麋鹿驚了聖駕,兒臣隨後斬殺。”
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璟王此言差矣,既說這鹿是瑞鹿,若隨意斬殺,豈不是要壞了我朝國運?”
盛舒意上前搭話。
他循聲望去。
少女身姿挺拔,麵容清麗,即便經曆剛才之事也絲毫不見狼狽,反而鎮定自若,從容不迫。
這本來是他的人。
他暗自惱怒,但轉念一想。
盛舒意近來與顧湛交好,況且盛家權勢不小,今日之事說是盛家所為似乎也合理。
他眼中染上疑色,慢慢看向這位盛家小姐。
盛舒意現在根本不在意這些,橫豎都得與他撕破臉。
顧湛願意跟她合作,她也不想繼續演戲。
肅帝聞言點頭,璟王近來辦事連連出錯,也不知是他大意,還是有心之人在背後作祟。
僵持之下,清冽聲音傳來,似玉石撞擊之聲,敲破滿室寂靜。
“皇兄,可否將此鹿交給臣弟?”
顧湛被人攙扶著向肅帝的方向拱手一禮。
這般病弱模樣可與方才判若兩人。
“皇弟多禮了。”
肅帝快走幾步將其扶起
“既然皇弟想要,朕哪有拒絕的道理。”
“多謝陛下。”
兩人交談之際,忽然有貴族小姐高升驚呼
“快看,石頭變色了。”
眾人目光紛紛被吸引過去。
隻見原本瑩綠的石頭如今竟變成了暗紅色,石身似由鮮血染上,再加上方才麋鹿發狂,此時更顯得詭異萬分。
“這……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