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陵昭如今正式任大學士一職,在朝中風光無倆,巴結的人迅速增多,惹人豔羨。
隻是此人低調,處事八麵玲瓏,倒讓其聲望越來越高。
顧璟羨心中恨恨,自己才將蘇塵收入麾下,不僅沒能派上大用場,還讓安平王的人頂了上去。
看來之前是他小看了自己的這位皇叔,日後還得小心應對。
他在這方應下,退出園外。
宴後,林清月回了林府,而盛舒意則和盛母徑直回盛府。
路上她順便給芷昔買了一串糖葫蘆。
“瞧你這心情大好的模樣,倒不像經曆了宴上那事。”
母親看女兒從出宮起便眼帶笑意,別人看不出來,她這個做母親的自是瞧得一清二楚。
“娘,險後餘生,不該慶祝一下麽?”
她笑得坦然,低頭湊近小妹親了一口。
“芷昔,你說是不是?”
“是,三姐姐說的是。”
小丫頭一心隻顧著咬糖葫蘆,姐姐說什麽都一個勁說是。
“小饞貓,不好好聽你三姐姐說話。”
她拿起帕子將妹妹唇邊的糖渣擦去。
幾人說說笑笑,很快便回了盛府。
盛家父子早已等在門外,見她們回來,快步走到馬車前接她們下來。
“我在軍營聽到宮裏的消息,本是快馬去往皇宮,可宮人說賞花宴已散,便尋思著回來等你們。”
父親挨個打量她們,眼裏都是關切。
“怎樣,都沒受傷吧。”
“爹爹放心,小亂而已。”
盛舒意跳下了馬車,安慰父親。
“你這孩子心大,當時執意要一個人留在那。”
母親想想當時的狀況還是心有餘悸。
“爹爹,今日芷昔見到鹿了哦,還見到一塊好奇怪的石頭。”
小妹揮舞著手裏的糖葫蘆,打斷幾人談話。
“芷昔真不錯。”
她看著小妹的臉都吃成小花貓了,吩咐下人先帶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