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平王是手握重權之人,未嚐不能幫到盛家,舒意這一舉,雖冒險但也沒錯。”
見家人都為自己說話,她鼻頭一酸,忍著哽咽。
“舒意謝過爹娘,還有大哥二哥。”
“盛家的孩子不要動不動就紅眼眶。”
盛夫人適時轉移話題。
“芷昔一個人在院裏玩,莫要把她給忘了。”
“好,芷昔看我們這麽久不出來定是要等急了。”
說罷,她便先去了院外。
父親看看屋裏的幾個孩子上下一心,今生能得如此,也不知是上輩子修了多少福氣。
一晃便是十日後,秋意漸濃。
京都外一所別院,蘇櫻眼上的傷已結痂,別院荒蕪,鮮有人來,隻有一個壯悍婆子守著她。
期間她眼上的傷口幾次發炎潰爛,痛得生不如死,偏偏每次最後又活過來。
她覺得地獄估計也不過如此,偏生婆子日夜守著她,讓她想輕生也不能。
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,她警惕地往後退,眼瞎後,從一開始被黑暗籠罩的恐懼,到現在對細微聲音的敏銳,她都不敢回想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。
“看來蘇小姐在別院過的不錯。”
清脆悅耳的聲音,在她聽來卻如同惡魔一般。
“盛…盛舒意?”
蘇櫻忐忑叫出這個讓她噩夢纏身的名字。
“怎麽,不叫盛小姐也不叫姐姐,蘇小姐倒是想開了。”
盛舒意特意調侃她。
“我已經成這樣了,還不夠嗎,你還想幹什麽。”
她逼自己硬氣些,不能在氣勢上輸了對方。
但顯然是不能,她說出的每個字都在顫抖。
“夠?”
盛舒意走近兩步,她摸索著向後退,被逼退至牆角。
“遠遠不夠。”
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如寒刃一般,在她櫻心間狠狠劃過。
“把她帶出來。”
門後走出一個滿口黃牙的婆子,身後還跟著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