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病房裏男人坐在木製的椅子上雙手交叉,一動不動的盯著**的人。
他竟不知道女人生產後身體會如此虛弱。
之前顧秧在他麵前那般脆弱,他一直以為她是裝的,看來是誤會了。
但這並不影響她在他的心裏依舊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。
潔白的病**,女人平穩的躺著,臉色白的不見血色,眉毛彎彎,長長的睫毛下眼睛緊閉,高蹺的鼻子下,一張蒼白的薄唇。
墨色的秀發垂在兩邊,修飾著鵝蛋臉更加清晰。
這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細的看她。
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她加進來,他們之間並沒有多少交集,也難怪他對她沒什麽印象。
寬敞的病房裏,一男一女,各占一邊,看似兩個不相關的人,卻格外和諧。
林家老宅
肖漱玉心裏莫名的慌亂,下午陪了會兒孫子,出去打牌,打到一半總覺得哪裏不對勁,著急忙慌的趕了回來。
這會兒那股子勁兒還沒有下去。
“管家,顧秧回來了嗎?”
“回夫人,還沒有。”
“還沒有?”
婦人麵露不悅,那女人還真是長本事了,一天一夜不回家,真當林家是收容所,想不回來就不回來了?
“孩子怎麽樣?”
“小少爺還好,隻是哭的時間相對長些,應該是在找媽媽。”
一聽到孫子找媽媽,肖漱玉更加惱火。
身為一個母親,不好好在家裏看孩子,來回跑什麽?
要不是因為她今天不見蹤跡,孫子的百日早就熱鬧起來了,哪裏還有時間出去打牌。
“給她打電話,不論她現在在做什麽,讓她趕緊回來!”
管家應了一聲,轉頭打給了顧秧。
隻是對方一直是機械聲,應該是關機了。
“夫人,沒人接聽,要不要派人出去找找?”
“她哪來的臉讓我派人去找她,那麽大的人了,還能丟了不成。算了,我給林默打,他老婆都失蹤了,也不知道著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