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寂的病房裏,女人低聲抽泣。
眼角悄無聲息的滑下了溫熱的淚,順著發絲沒入了枕頭。
那個她喜歡了十年的人,終究還是娶了別人。
她站在一旁像個小醜一樣,成為了他們幸福的見證者。
林默側著頭注視著**的人,疑惑不解。
醫生說麻藥勁兒過去之後二十分鍾左右人就能行。
眼下顧秧在病**掙紮了許久依舊沒有醒來的征兆。
“不要!不要!”
放在床邊的幾台生命監護儀器滴滴滴的發出了警報聲,林默心口猛地一緊。
三兩步來到床前,伸手扯過呼叫器。
修長的大手用力的在上麵按了好幾下。
“醫生!”
這些人怎麽辦事的?
聽到呼叫還不來,病人出了事他們擔待得起嗎?
顧不了那麽多,林默轉身離開房間奔向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。
碰的一聲,房門被大力撞開。
醫生手裏拿著病人資料正在仔細查閱,猛然一聲巨響,嚇得手裏的資料都被掀翻在地。
“你,你要做什麽?”
林默一副要吃人的模樣,額間青筋暴起。
那樣子別提多嚇人了。
“起來跟我走!”
不由分說的連拖帶拽的將人帶到了病房裏。
醫生一進門就聽到了刺耳的報警聲,顧不得林默的無禮,大步流星的走到儀器前進行查看。
“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?”
醫生一邊倒騰著儀器,一邊喃喃自語。
“手術完成的很好,也沒其他的異樣,生命體征突然之間下降,怎麽會?”
來到床前,看著病**時不時掙紮的女人。
她麵如白雪,眉間皺起,本就嬌小的臉蛋,如今因為痛苦皺成一團,讓人忍不住憐惜。
“她到底能不能醒來?”
林默煩躁極了,因著顧秧,他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自己的底線。
可她卻躺在置身事外,毫不領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