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有種,那就開門見山,你錢也拿了,條件也提了,為什麽還不跟銘川去領離婚證?”
洛夫人瞪著她。
語氣中的嘲諷那樣明顯。
在她的眼中,宋詩韻就是一個為了金錢不擇手段的女人。
從前小心謹慎。
現在什麽都得到了,自然不裝了。
迎著洛夫人的目光,宋詩韻不禁揚了揚嘴角。
“你沒問過你兒子嗎?”
是啊,離婚證。
到現在為止,洛銘川還沒跟她去拿證。
她也跟他聯係過。
隻是,那個男人每次都說很忙。
“我兒子?我兒子還能不願意跟你離婚?雪依哪點不比你好?我兒子又不傻。”
洛夫人身上的旗袍與她的臉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她一直未用正眼瞧眼前的這個女人。
宋詩韻心底有淡淡的悲傷湧起。
蘇雪依。
即使到現在,這個名字都是她心裏的一根刺。
她並未表現出來。
麵色平靜,嬌美的臉龐,再無從前的柔和。
她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你現在給你兒子打電話,我和他一起去民政局。”
宋詩韻說的認真。
她後退一步,倚靠在牆上。
醫院裏濃重消毒液味道,使她頭疼。
但她還是靜靜的等著。
洛夫人自然是沒想到這樣的結果。
她毫不猶豫的拿出了手機。
幾秒鍾後,電話接通。
“銘川,你現在過來,跟這個死女人把離婚證領了。”
洛夫人絲毫都不掩飾自己厭惡的語氣。
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。
“銘川……”
“我不是說過,不用管我的事嗎?”
洛銘川不悅的聲音傳過來。
手機的通話聲音不小。
宋詩韻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的聲音一直都很好聽。
透著男性的沉穩與磁性。
她曾經沉迷於他,也包括他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