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槐樹附近,吳老板算是鬆了口氣,而這期間,我們把沒拆除的地方都走了一遍。
對於吳老板而言,他最怕的是我發現什麽異樣,那就意味著,他還要花錢,而且還要麵臨危險。
“先生。”
吳老板緊張的問道:“是不是除了這裏之外,其他地方沒有問題了?”
我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道:“吳老板,你喬遷新宅是不是要熱鬧一下?”
“那當然。”
吳老板脫口而出道:“我們老家有傳統,搬了新家,都要請客吃飯,這叫燎鍋底,很吉利的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
我指著廢墟說道:“人有人住的房屋,鬼有鬼住的陰宅,陽宅搬動你知道要燎個鍋底,在人家陰宅上麵動土,你有沒有考慮過要做點什麽?”
“規矩就是規矩,做工程的你應該明白,吳老板,我勸你一句,別丟了西瓜揀芝麻,該花的錢省不下的。”
“目前來看,沒有大問題,但該祭拜祭拜,該燒紙燒紙,也花不了多少錢,何苦後續出現更多麻煩呢?”
“你看不到那些已經過世的主兒,但那些老少爺們,可都盯著你呢。”
我拍了拍吳老板的肩膀,笑著說道:“去找霞姨,鬼魂安分了,你動工自然順風順水,磕磕絆絆一個工人,都夠你開銷這筆錢了,眼光啊,要長遠。”
吳老板驚出一身冷汗。
要是沒有下午那檔子的事兒,吳老板依舊不以為然,可現在,他可不敢胡作非為了。
“行,我明天就去找霞姐幫忙。”
“那這裏……”
吳老板指了指廢墟說道:“還要我陪著嗎?”
“不用了,你回去吧。”
我看了一眼時間,再過一會兒,我就能過陰宅了。
“你給我留個電話,我這頭估計半夜完事兒,這旮旯胡同的,你要不接我我也走不出去,到時候你讓司機辛苦跑一趟,我請他吃宵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