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黃厄的解釋,我明白了很多。
這些話母親的筆記裏也有所記錄,而實力,跟自身的陰德永遠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。
“我母親的筆記裏說過,厲害的出馬弟子請來的大仙兒也更加厲害,是嗎?”
“沒錯,前提是你請的大仙兒願意幫你。”
黃厄想了想,繼續說道:“但分你怎麽請,我聽說你用過三叩拜仙,類似這種厲害的法門,被請到的大仙兒都無法拒絕。”
“總的來說,還是要看你自己有幾分本事。”
“馬家近些年來已經沒落了不少,厲害的大仙兒要麽閉山不出,要麽已經離去,早就沒有了往日的輝煌。”
“就連符咒也是一樣,正統出馬弟子能使用的符咒也大不如前。”
黃厄唉聲歎氣,雙目的神色略顯複雜,或許這隻黃大仙兒也在想著種種過往吧。
就在我和黃厄閑聊的時候,一股陰風吹襲著我的麵龐。
“入夜了。”
我抬頭看向廢墟,說道:“看來,某些東西已經藏不住了。”
黃厄起身,懶散的說道:“先生,過陰吧。”
“嗯。”
我點了點頭,將一卷黃紙平攤在了身前。
黃紙長三米,寬一米,上麵都是密密麻麻的符印。
這次過陰和之前不同,上一次跟何巧巧過陰的時候風險性太大,容易給自己都搭進去。
這一次我不用魂魄離體,而是將陰宅幻化出來,這樣的話,我自身變可以進入其中。
將黃紙鋪好之後,我點了兩根粗香,一左一右的插在地麵。
這種香能燃燒幾個小時,隻要香火不滅,陰宅便不會消失。
隨後,我拿出文王鼓,請了黃厄上身,開始唱著大段的幫兵決。
“黃厄,你說我能不能把幫兵決,神調什麽的都錄製下來,每次都要唱一遍,太麻煩了。”
“你嫌麻煩,我還嫌麻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