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回事兒?能看出來嗎?”
我死死的盯著劉劍,可以說,這是我現在的職業病。
從成為出馬先生以來,我都處於敏感的狀態,尤其是我目前的狀況,讓我遇到這種事情更為謹慎了很多。
我很倒黴,遇到麻煩已經見怪不怪,但麵對自己在乎的好朋友,我還是比較擔心的。
“身上纏煞,被鬼糾纏。”
“這請帖明明是喜氣之物,卻沾染上煞氣,也就代表著,和女鬼的關係比較大。”
黃厄觀察著劉劍,挖苦的說道:“看你兄弟這個樣子,應該不是情債,估計是做了什麽事情,惹到了女鬼。”
“總體來說,這陰煞還是比較凶厲的,要是不解決,你兄弟大婚的日子,也就變成了死期。”
黃厄苦笑著說道:“剛來就遇到了這種事情,具體的你問問他吧,這種事情,不會無緣無故糾纏他的。”
“好。”
我的樣子把劉劍嚇得不輕,一旁的老陶連忙站出來解圍。
“老四,你這是咋了?”
“你對二哥是不是有怨氣啊?”
陶勇連忙解釋道:“偷偷剪你**的事情的確是二哥做的,當然,這裏麵也的確跟我們有關係,你那幾條**穿了洗洗了穿,實在是太破了,二哥給你剪掉,也是為了給你買新的。”
“還有你上學時候那些包子啊,饅頭啊,也的確是我們慫恿二哥扔的,我們不是和你過不去,那些都寫都發了黴,吃了會出問題的。”
“當然,還有許多事情,但都過去了,你就別埋怨二哥了。”
劉劍人都傻了,死死的盯著陶勇說道:“你能不能閉嘴?”
“當初的事情我知道,我一直記在心裏,沒有忘記。”
因為我的表達方式,陶勇更緊張了不少,他試探性的問道:“這麽多年過去,你不會因為這些事情還記恨著我們吧?”
我微微一愣,意識到了其中的誤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