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,在我的言語下變得異常詭異。
二哥很緊張,他看得出來,我不是開玩笑,哪怕他不是很相信我真有一些特殊的本領。
為了緩和氣氛,陶勇連忙張嘍起來:“這麽長時間不見,咱們邊喝邊聊。”
“二哥,你仔細想想,可別真被老四給說中了。”
說著,陶勇便拿起酒杯,和我碰了一下。
我自然不會完全打碎兩人的興致,一邊喝酒,一邊聊天,同時也沒有忘記觀察二哥的狀態。
黃厄附在了我的身上,讓我的視野清晰了不少。
煞氣很明顯,已經爬上了劉劍的額頭,這已經算是極其危險的情況了。
“看到煞氣了嗎?”
我點了點頭,對著黃厄說道:“看見了,很清晰,這纏住他的鬼魂不一般啊。”
“的確如此。”
黃厄繼續說道:“這種程度的煞氣來說,隻要那東西想要害人,你這兄弟恐怕連頭七都過了。”
“但現在都沒有動手,估計就有些講究了。”
我仔細的思考了片刻,聯想到了我發現的過程,既然鬼魂能殺掉二哥,但沒有出手,同時,煞氣也沾染在請帖上麵,如此一來的話……
“衝喜!”
我脫口而出道:“那東西想要借助二哥的婚禮來衝喜,是吧!”
“沒錯,我也是這麽考慮的。”
黃厄說道:“喜氣這東西也是一種特殊的氣息,有些人橫死之後,家裏人都會選擇舉辦一場喜事兒,就是為了用喜氣衝散那些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但喜氣也特別被陰魂喜歡,尋常的鬼魂不敢靠近喜氣太重的地方,但會在賓客散去的時候,去收集一些喜氣。”
“你兄弟身上的煞氣很重,可不是尋常的婚宴能夠衝散的,那東西盯上了他,遲遲沒有動手,估計是相中了即將到來的喜氣,結合種種,我想到了一種鬼魂,喜煞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