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如司徒老伯說的那般,扯來刺兒草簡單敷上一盞茶的功夫,晏河清的傷口便止了血。
司徒老伯還替晏河清把了把脈,撫著白花花的胡子喃喃道:“小晏表哥麵色虛白,脈象紊亂,是經曆了一場生死搏鬥嗎?”
一番話使得宋明月深深看了眼司徒老伯,不禁揣摩起這司徒老伯的身份來。
前有晏河清聽到司徒姓氏露出殺氣,後有司徒老伯變相挖掘晏河清身份。
看來這位司徒老伯和晏河清多多少少有些聯係,準確地說,是和司徒姓氏有關。
晏河清眸眼半垂,聲線平淡,“和村裏人進山抓野豬,可不是經曆了一場生死搏鬥嗎,幸而上天眷顧,撿回來一條命。”
“我爹娘瞧我身子骨弱,恰好我姑姑留下明月表妹去了,這才讓我過來照看明月表妹,順便養傷。”
宋明月暗中朝晏河清豎起大拇指,這謊撒得比她還溜,聽了跟真的似的。
司徒老伯沒再多言,叮囑晏河清吃藥靜養,收回手攆著抱小兔子玩鬧的三小隻繼續起土灶。
至於撿柴,宋明月隻好等三小隻忙完再去撿了。
而對於司徒老伯剛才的試探,二人默契地閉口不談。
宋明月晃著椅子,側眸注視晏河清,捏著幽默的腔調打趣,“所以我的好表哥,你是怎麽把自己摔著的?”
晏河清抬腳,指著滑溜溜的腳背回憶著告訴宋明月,“踩到了黏糊糊的東西,地麵又濕,雙腳一滑就摔倒了。”
宋明月俯身湊近,探手去撚沾在晏河清鞋背上的青黑狀物,定眼一看,笑了,“表哥,該說你運氣背還是運氣好呢,摔一跤還能附帶口糧。”
“你是說,我踩的那玩意兒是吃的?”
“嗯,地木耳。”她拍拍晏河清髒兮兮的肩膀,又好笑著打趣,“欺負你的家夥,我定會帶回來做你的口下敗糧,讓它知道我們明月表哥肚皮的厲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