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晏河清背上猙獰的新舊疤痕,宋明月湊近細細辨認,“晏河清,你背上好多刀疤和箭孔啊。”
皇親國戚應該都被保護得很好,被人刺殺也頂多一兩道,這一看就是長年積累的,除去隻會靠一張嘴叭叭的文官,就隻剩武將了。
當然,也不排除江湖人士,不過宋明月想到司徒老伯的反應,還是偏向武將。
至於原因嘛,女人的直覺。
她戳戳晏河清硬邦邦的後背,又掐掐他緊繃的肌肉線條,猜測,“你怕不是個將軍哦,受誣陷被追殺到這裏?”
隨著宋明月陣陣溫熱吐息噴灑在晏河清後頸上,似羽毛落於皮膚上,癢癢的。
他有些耐不住奇怪的感覺,稍微往前傾斜和宋明月拉開距離,紅著耳根,“我想不起來,你猜了也無意義。”
轉後回頭催促,“你能擦快些嗎,在一個姑娘麵前光著膀子不好。”
本想和晏河清談論猜測一下他的身世,卻自討了個沒趣的宋明月低聲罵了句‘無趣’,斂掉麵上的好奇,擦拭的力道快到沒個輕重,疼得晏河清下顎繃得緊緊的,眉頭緊鎖。
在退出晏河清房門之際,宋明月想起司徒老伯白天的話,便誇張說辭轉述。
“忘跟你說了,司徒爺爺問我你有沒有娶媳婦的想法,說他對門有個叫小梅的姑娘到了婚嫁年齡,可能這幾天司徒爺爺就會把人帶上門來給你瞧瞧。”
晏河清頓手,小姑娘似地扯了扯胸膛上的衣領,緋紅的耳根子已然恢複正常的柔色,“我沒有想法。”
“你跟我說沒用啊,我也隻是轉告你而已。”宋明月看熱鬧不嫌事大,聳肩撂下長長的後半句話便踏出了房門。
“你就算沒有想法,明個兒也得向司徒爺爺道清楚,免得老人家把小姑娘帶上門看上你了,傷了老人家一片好心,和人小姑娘對新婚丈夫的向往憧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