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月嘖嘖讚歎,騰不出手,便拿肩膀撞晏河清,“哎喲喂,你才回來多久啊,她就聞著味兒上門看你來了。”
晏河清沉聲糾正,“用‘聞著味兒’說某個人不妥,不會說話就別亂說話,讓人聽去了笑話你。”
“怎麽就不妥了?”宋明月隨口拿三小隻舉例,“我每次做好吃的,波波他們不是聞著味兒就上門啦?”
“那我把你比作好吃的香餑餑,人姑娘不正是聞著味兒找上門嗎。”
晏河清對此竟無言以對,幹脆閉上嘴認真攪拌開始轉至粘稠的紅薯涼粉。
彼時,小梅已然邁著小碎步走上來,小心翼翼站到晏河清身後,甜甜的聲線帶著好奇。
“晏大哥,你在做什麽呀?”
宋明月怕自己被狗糧砸到,識趣地想要挪遠一點。
隻是她剛剛抬起砧板,手臂就被晏河清那雙寬大的手掌給抓住。
掌心溫度灼灼,滲入布料裏,竟有些燙人。
奈何晏河清力道很大,宋明月根本做不到悄無聲息掙紮,便故意拿問題堵他,“你抓我幹什麽?”
晏河清回了一個反問,“我還想問你,抬著砧板要上哪兒去。”
宋明月轉溜了下眼珠子,隨口瞎編,“這,這火沫星子彈得劈裏啪啦的,我這不是想挪遠一點,免得被火星子灼傷嗎。”
“合著我被灼傷不是傷?”晏河清側眸瞥著一副‘我就是這個意思’的宋明月,反向訴苦,“有你這麽當妹妹的嗎,我是來照顧你的,不是來受傷的。”
“你若不坐這兒,我也不坐,這紅薯涼粉做不成功,你就跟著我一起啃饅頭。”
哦喲,這小嘴皮子怎麽這麽溜,宋明月都有些自愧不如。
看來混熟之後,晏河清就徹底放飛自我了。
而被二人無視的小梅有些尷尬地插了一句,“晏大哥,要不我幫你吧。”
“你不會。”拒絕得直白明了,讓小梅一時語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