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找出源頭咯。”宋明月握著木棍對準路邊的野草敲敲打打,“這玩意兒跟水一樣,找到源頭堵住!掐斷!”
“源頭?”晏河清難得露出愁眉苦臉的表情,“那明月覺得她看上了我哪裏?”
宋明月跟隻好奇的貓兒,左邊踮腳看看,右邊蹦躂瞧瞧,敷衍著回答,“她喜歡的是你,又不是我,我哪知道啊。”
她的敷衍式回答讓認真問話的晏河清感到很不滿。
他一把抓住宋明月的肩膀,沉聲威脅,“好好回答我,不然她找我一天,我就逮著你一天,壞你名聲,讓你嫁不出去!”
“晏河清,你過河拆橋啊!”
宋明月氣鼓鼓地翹起蘭花指去揪晏河清指背上的毛發,用力扯,“每天有亂七八糟的事情等著我去做,忙都忙不完,你個沒良心的還要威脅我兼顧你的情感大師?”
“你擱這兒玩我,還往死裏玩兒是吧。”
指背上輕微的刺痛並沒有給晏河清造成多大的痛楚,他甚至還斂掉麵上多餘的情緒,豎起五指。
“回答我一個問題,五文錢。”
“哎喲喂我的好表哥,談錢多傷感情啊。”宋明月說歸說,卻已然換上財迷的神態,笑眯眯,“那行吧,我就勉為其難抽空當你的情感大師,替你排憂解難。”
“先把你這副見錢眼開的嘴臉給我收下去。”晏河清輕笑著抽回手,“你腦袋機靈,快給我支個招。”
“先給錢,要不是耍賴我找都找不到地兒哭。”
晏河清身上處了那塊玉佩,所有的家當一並交給了宋明月,他捏著幽默的腔調,“要錢財沒有,要命一條,你若想要就拿去。”
“行吧行吧,我先給你記著,等你日後賺了錢再給我。”
說著,宋明月回過身繼續往前走,聲線懶洋洋的,“就見一兩麵,說情情愛愛就誇張了。她無非就是看上你那張臉了,要不我給你臉上來兩刀,小梅見你變醜,興許就嫌棄你了也說不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