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那句話,怎麽聽怎麽不對勁,帶著絲絲曖昧,壓根就不適合落在才認識幾天的二人耳朵裏。
還未回答,晏河清就覺得不妥,匆匆收回了剛才的話,“我胡言亂語的,明月無需在意。”
他還站起身背對宋明月,“你才擦完身子,別又被油煙味弄髒了。這頓飯我來做,你站在一旁教我便可。”
宋明月點了點鼻頭,順著晏河清給的梯子下,她甩掉多餘的情緒,杵在一旁當起了軍師。
隨著夜色徹底暗沉,由晏河清掌勺的晚飯曆經萬千坎坷,終於被端上了桌。
有宋明月這個幕後軍師坐鎮,即便晏河清是首次掌勺,動作極其僵硬笨拙,味道也沒差,隻是欠了些火候。
戌時,蘭嫂幾人相繼帶著自家的菜刀和砧板進了院門,後頭跟著的,是宋明月和晏河清都覺得意料之外的人。
不請自來的小梅先是偷偷看了眼晏河清,這才把目光轉向宋明月,示好著朝宋明月笑。
她的笑容依舊甜甜的,好似白天的事兒沒有發生過。
“不好意思啊月姐姐。”她對於白天的事情向宋明月道不是,“我還想著怎麽上門求得月姐姐的原諒,這不出來打水看見張小叔和蘭嫂過來,就問了一句嘴,所以就厚著臉皮不請自來了。”
人小姑娘都這麽說了,宋明月也不好駁了對方的麵子,笑而揭過這個話題。
她引著幾人進入灶房,指著竹簍裏已經漸漸沒了活力的魚兒朝幾人解釋,“今晚把你們叫過來,是想讓你們幫忙把這些魚給處理進行醃製,易於保存,工錢就加在明天的活兒裏。”
蘭嫂笑而擺手,“嗐,還以為是啥事兒呢,不過是幫明月殺幾隻魚,要什麽工錢啊。”
蘇小漁也咿咿呀呀著附和蘭嫂的話,笑得眉眼彎彎。
王大柱撈高袖子,率先尋地兒蹲下,“殺個魚兒而已,動動手的事兒,加工錢就太見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