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,不管小梅今晚收不收這個工錢,日後她就算不請自來,宋明月都能夠拿工錢來保晏河清的名聲。
果然,小梅有些為難地後退兩步,“月姐姐,你這樣我以後還怎麽敢上門來幫忙啊。”
宋明月就等小梅這句話,強行將銅板塞進她手裏,拍拍她的手背,“就是因為怕你什麽都不求,這才給你工錢呐,小姑娘家家的,得給自己備點銀錢放身上,以備不時之需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別可是了,”宋明月打斷小梅的堅持,“就當給姐姐個麵子,把這工錢收了,順便給自己添點嫁妝,不然你以後過來,我這個做姐姐的哪還好意思讓你幫我啊。”
話到此,小梅已然找不到任何推脫的說辭,不情不願地收下了宋明月的工錢。
她拿上自己故作遺落的手帕,一步三回頭著消失在了黑夜之中。
待合上門,宋明月雙手叉腰,傲嬌地朝晏河清揚起下巴,“晏河清,你就說你還需不需要我的得力助手啊?”
“需要。”晏河清笑了笑,毫不吝嗇誇讚,“剛才的法子不錯,無論她以後再怎麽明目張膽地上門,都和我沒關係。”
小梅一個待嫁的黃花大閨女兒,這般毫無所求上門,無非就是想向他人傳遞一種同晏河清關係不淺的假象,繼而把自己的名聲綁在晏河清身上。
屆時,流言越大,晏河清即便再怎麽不喜小梅,他都不得不為小梅的名節而娶她為妻。
“是吧是吧,”隨後宋明月斂掉笑嘿嘿的表情,滿臉凝重地搓下巴,“不過晏河清,你還是得小心一些。”
“這小姑娘看著白白淨淨的,小心機多哦,我真怕你被她霸王硬上弓,生米煮熟飯,到時候想跑都跑不了咯。”
聞言,晏河清屈指在宋明月腦袋上敲了兩下,“以後別總是話不擇口,讓人聽了去,上門找你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