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玩鬧片刻,晏河清才拱開宋明月的手,回歸正題。
他拿來被宋明月二次遺忘的草笠塞她懷裏,“我的草笠你還沒幫我縫上麵紗,難不成明個兒還要我纏著滿是饅頭香味的紗布?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宋明月嘀咕著掏出細小的針線,開始搗騰起草笠來。
劈裏啪啦作響的火灶旁,晏河清半垂著眸眼,時而執起木梳順著冒熱氣的黑發,時而看看滿臉吃力,卻縫補得極其認真的宋明月,嘴角不經意間挽起淡淡的笑弧。
夜色來,又去。
翌日天未亮,宋明月頂著一頭毛躁的雞窩頭從屋裏走出來,迎麵同提著煤油燈想過來喊她起床的晏河清碰了個正著
宋明月毫無姑娘形象可言,沒羞沒臊地打了個大大的嗬欠,雙眼含了一汪濕乎乎的生理鹽水。
她懶懶散散著朝晏河清打招呼,“早安~”
晏河清跨上門檻,正過身和宋明月並肩而站,“明月,你每天早上晚上都會同我道‘早晚安’,這是碧水村打招呼的方式嗎?”
宋明月的瞌睡蟲都被晏河清敏感的話題給趕跑了,她隨口應道:“沒啊,隻是我個人習慣,你無視就好。”
隨後她扒拉著毛躁的頭發轉移了話題,“晏河清,你說今天去見那位金小公子,是我們先去擺桌宴酒等他,還是讓他等我們?”
“他等。”晏河清說:“約是他提出來的,而他或許是覺得黃水粑可能會大賣,所以有求於你,這桌宴酒,得他請。”
許是昨晚宋明月的一番話讓小梅再找不到借口上門,今個兒並沒有看到她上門瞎晃的身影。
抵達雲得鎮,宋明月先是把、兩批形狀不一的黃水粑拿到糕點鋪裏和老板談生意。
老板嚐了一個後,分別給出了讓宋明月滿意的價格,並告訴宋明月,如果喜愛它的吃客多,老板會繼續向宋明月置辦黃水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