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疑惑著道:“二位是不喜歡這麻椒兔子肉?”
晏河清接過話茬,“實不相瞞,這道菜方子正是明月賣給酒樓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金陵不由得多看了眼宋明月,幽默著把話給補上,“是我眼拙,竟沒認出這道菜的主人,讓我在明月姑娘麵前獻醜了。”
宋明月都被金陵幽默的話腔給逗得笑彎了眉眼,之後和金陵侃侃而談,把酒言歡。
趣味相投的二人聊得火熱,無意間把晏河清給拋到一旁,這讓晏河清心裏很是不滿,卻也插不上話,便半百無賴地把玩著麵紗。
許是宋明月的縫補手法過於拙略,沒扯幾下,麵紗就順著脫掉的線搭落在肩上。
整張臉龐也順勢暴露在空氣中,雖然宋明月手快,抓住麵紗往晏河清頭上罩,但還是被坐在對麵的金陵給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猛然往後挪了下,手裏的酒杯也從手中掉落,砸落在地上裏,發出清脆的‘吧嗒’聲。
宋明月循動靜看過去,就見金陵麵色驚恐,欲言又止,好似看到了洪水猛獸。
想來是見到過晏河清那張臉,這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。
她故作不解,“金小公子,怎麽了嗎?”
金陵咽了口唾沫,頓了好片刻,才僵硬著搖頭,“沒,沒事,那個……我好像有點事兒,就先……”
不等金陵說完話,宋明月探身一把摁住金陵的肩膀,莞爾,“金小公子,今日之事,能麻煩金小公子當作沒看見嗎。”
“生意我們也不做了,方子免費給你,你看這樣可行?”
當看到金陵的表情時,宋明月便知道晏河清的身份並非她想的那麽簡單,直覺告訴她,今天一旦放金陵出去,就會給晏河清帶來麻煩,甚至還會波及她。
“我……”金陵猶豫半天,道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他完全不敢看晏河清,呼吸粗粗重重,深淺不一,身體也微微顫抖,想必是在害怕晏河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