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這三個門生崇拜王敬腦中的學識,因而每天起早貪黑著上門求學。
王敬從三個門生身上看到了自己年少求學的模樣,便心生憐憫,並沒有收取三個門生的束脩。
王敬一身子文縐氣息,他朝二人莞爾作揖,“讓明月姑娘和晏表哥見笑了。”
晏表哥?
宋明月心想,怎麽不管大人小孩,都稱晏河清為一聲‘晏表哥’哦,聽著真有意思。
“王大哥,小漁嫂呢。”宋明月瞅了無人的灶房,“我找她有點事兒。”
“家裏沒柴火了,小漁上山撿柴去了,”王敬點了位門生去拿板凳給二人坐,“二位在此處稍等片刻,小漁過會兒就回來了。”
宋明月點頭,擺手,“那行。我們自己坐著等,王大哥無需在意我們,你的小門生們還眼巴巴地等著你授課呢。”
待王敬回到簡陋的講堂上,宋明月悄悄附在晏河清耳邊吐槽,“晏河清,你說文人墨客骨子裏的無尚清高,為什麽不能在貧窮的生活麵前稍微放那麽一放呢。”
晏河清聽得不是很懂,“什麽意思?”
宋明月繼續陳述,“都說人有一技之長,就能夠養活一個家,可王大哥空有一身才華,卻絲毫不作為,讓小漁嫂獨自一個人撐起了家的重擔。”
把王敬滋養成這副模樣的,正是那一身子骨的孤傲清高。
若他放下那莫須有的傲骨,或許蘇小漁就會過得輕鬆些。
晏河清望向正帶著三個門生搖頭晃腦讀書的王敬,麵色帶著疑惑,“王先生不是在授課嗎?怎麽就沒有作為了?”
在主人家說主人家的壞話,宋明月難免心虛,她掩嘴小聲道:“他沒要束脩,免費授課,家中的所有開支都是靠小漁嫂那小身板給支撐起來的。”
她聳肩攤手,細聲咕噥,“這不是無作為是什麽?”
聞言,晏河清瞬間了然,讚同應道:“聽明月這般道來,的確是空有一身才華,但無所作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