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要有廠鋪,賺錢什麽都不成問題,村長您還可以繼續行駛一村之長的權力,打理這個廠鋪。”
一聽這話,可把村長給為難住了。
廠鋪建造是個大工程,不僅費時費力,還沒有工錢拿,村民自然是不同意的。
“這……”但凡涉及到錢財,村長就滿臉的不情願,“明月,你這是給了我這個老人家出了一個大難題啊,建造廠鋪可不是一件易事,村民也沒有理由去建造一個未知的廠鋪,免得竹籃打水一場空喲。”
“也不難。”一直一言不發的晏河清插了句話,“既然村民們沒有理由,那就給他們製造理由,有了希望,自然就有動力。”
無非就是工錢的問題,隻要有工錢拿,村民們就會前赴後繼過來上工,不待幾日,廠鋪自然就能完工。
至於工錢誰來負,那就要看村長如何定奪了。
村長若是想要拿到廠鋪的打理權,那工錢就得由村長來結,如若村長不想,那他想分這杯羹的心思便無望了。
俗話說,‘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’,村長做了好半晌的心理建設,為了能坐上宋明月的生意船,終於咬牙應了下來。
現如今,村中廠鋪一事交給村長來張羅,宋明月便安心倒騰她的新吃食——梅幹菜。
她簡單打來冷水擦拭完身上的汗液,便提上背簍準備往外走,手臂就被晏河清給拽住。
當即,一盒微涼的四方盒便抵在她臉上,耳畔也響起晏河清的聲音,“防曬膏不是買來給你上供的,是保護你被曬紅的小臉蛋的,塗上再出門。”
宋明月嫌麻煩,便拒絕了,“我就下一趟地折蘿卜菜葉,很快就回來,就不塗了吧。”
主要是這防曬膏太油膩,上臉後厚重不說,她還總覺得臉上的毛孔都被堵塞,通不了氣,難受得緊。
晏河清卻抓住宋明月的手臂不放,固執道:“你下一趟地不也要頂著太陽曬?姑娘家家的,好好愛惜一下自己的臉,別曬得跟個小煤炭,到時候找不到上門女婿,可別跑我這兒哭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