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是環顧了下四周,沒見著晏河清,才開口打招呼,“月姐姐,怎麽大早上就開始忙活了?”
宋明月扒拉了下打架的眼皮,聲線微虛卻盡顯幽默,“可不是嗎。所以我才想著讓梅妹子考慮考慮我之前的提議,好助我一臂之力啊。”
雙方簡單寒暄後,宋明月才把話題拉進主題,“你娘的腿怎麽樣了?”
小梅把壇子肉遞給宋明月,回話,“多虧月姐姐借錢給我替我娘治腿,不然我娘的後半生就隻能在榻上度過了。”
“這不,我娘讓我把壇子肉拿來給月姐姐和晏大哥吃,當做我娘的謝禮。”
說著,小梅趁機詢問晏河清的去向,“月姐姐,晏大哥呢,怎麽沒見著人?”
“家裏沒柴火了,所以天沒亮就砍柴去了,想來也快回來了吧。”宋明月毫不客氣地揪了一塊肥肉相間的肉扔嘴裏,細細咀嚼品味,“這壇子肉做得不錯啊,肥而不膩,瘦而不柴。”
她咂咂舌,嘀咕,“倒是適合蒸熟來做梅幹菜壇子肉,待過幾日我尋個好時機向你娘討教一番做法。”
恰時晏河清砍柴回來,就被壇子肉給勾去了味蕾。
“肉嗎,好香。”他湊到宋明月跟前,探頭示意,“明月,我手髒,你揪一塊給我嚐嚐鮮。”
在小梅眼裏,二人姿態親密無間,自然天成,嫉妒得她心癢難耐,恨不得晏河清眼裏的人是她。
而在宋明月眼裏,晏河清這麽跟大塊頭,居然被點點柴火的重量給壓彎了脊背,有些嫌棄地抵住他的額頭,“就背這麽點點柴火,怎麽還站不直了呢,真弱。”
晏河清順從地挺了挺脊背,但很快又彎了下來,聲線輕輕,“我饞,快給我吃一塊。“
宋明月瞪了眼晏河清,”饞死你得了。“
見晏河清頭發又一次披散著頭發,宋明月翹起蘭花指塞了一塊給他後,蹙起秀眉,“第二次了晏河清,到底是你跟發帶有仇,還是發帶不願意和你共處一個腦袋,怎麽出一趟門就又披頭散發的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