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味昨個兒已經拿到鎮上賣完了,”司徒老伯笑嗬嗬著將手裏的兩隻野雞遞向宋明月,“這是我特意給你和你家小晏表哥留著的,當是這麽多天照顧我孫兒司徒翎的謝禮了。”
宋明月回笑著推脫,“司徒爺爺太見外了,哪是我照顧阿翎啊,明明是阿翎那小鬼頭在幫我做事,我不過是拿幾個小銅板哄哄他們罷。”
“行咯行咯,推推拖拖成何體統,接著就是。”司徒老伯強行將兩隻野雞塞進晏河清手裏,拍拍晏河清壯碩的手臂,“以後老頭子還有很多需要麻煩你倆的時候,到時候哇,你倆小年輕可別嫌我煩哩。”
話已說到這個份兒上,宋明月也沒再拒絕司徒老伯的好意,朝晏河清使了個眼神,收下了司徒老伯的野雞。
司徒老伯看著上門的二人,出聲問道:“明月和小晏表哥過來找我,是有事兒?”
宋明月點頭,簡單把建燒窯燒木炭的事情告訴司徒老伯,後道:“所以我過來問問司徒爺爺會不會建燒窯,也省得我跑鎮上花錢去買,費時費力還費錢,不如自己來燒得方便。”
“燒窯我還真不會,不過……”司徒老伯撫了撫白花花的胡子,“我知道有位老師傅燒窯做得非常好。這樣,等我明天去打獵路過老師傅家,就跟他提一嘴。”
雙方簡單交涉完,宋明月向司徒老伯道完謝,同晏河清並肩,踩著清晨越過樹梢的陽光折返家中。
彼時,於宋明月家中磨製紅薯粉的長工們也陸陸續續進來,熟練地捏著兩把菜刀將紅薯剁成小塊,再將其混合著清水緩慢倒進巨型石磨裏磨研成漿水靜止成粉。
而替宋明月收完紅薯和土豆的梅嬸兒則一頭紮進灶房裏,盡心盡力幫宋明月提前準備好各種生食材料,方便宋明月得空後做好,等待下午王大柱和張棟梁回來送到鎮上去補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