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捶了捶坐到發酸的腰背,將別在腰間的木簪取下兩三下把頭發盤好,正要起身,一股暖流便硬生生掐斷了她接下來的動作。
“!!!”
熟悉的身體酸澀感,熟悉的大姨媽造訪橋段。
完犢子,怕不是來葵水了?
宋明月趁晏河清背對著吹風去濕,悄悄抬屁股瞧了眼,果不其然,單薄的布料被血暈染開來,明晃晃的,似兩多花兒。
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叫上晏河清到河邊洗頭再來,這不是沒事找事嘛。
宋明月越想越覺得大姨媽沒有眼力見,心情煩躁無比,索性臉一垮,直接彎腰托腮冥想。
回過頭想看宋明月收拾好了沒有的晏河清見狀,狐疑著問了一嘴,“還冷嗎,怎麽板著張臉?”
宋明月把擰幹的濕帕放進木桶裏,隨口胡謅,“沒,我隻是在想一個很嚴肅的問題,你先回去,等我想通了就來。”
晏河清沒倚,“什麽問題?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你支個招。”
“你不能,”宋明月回答得斬釘截鐵,“這是一個很有針對性的問題,隻有我自己想通了,才能說服我自己,前提是你得先離開。”
一番奇怪的話語讓晏河清眉頭皺得極深,傾身和宋明月近距離對視,“到底怎麽了?”
“我在想……”宋明月單手托腮換成雙手,並抬眸與刺眼的陽光對峙,“姑娘家如果在男人麵前來葵水,該怎麽表達才能不顯得尷尬呢?”
晏河清聽完,瞬間會意,斂掉麵上好奇的同時取下外衫圍在宋明月的腰上,識趣地站起身背對宋明月,給足她私人空間。
宋明月則將石頭上的血漬洗淨,一手捂著發酸到直不起來的腰腹,另一手拎著木桶跨上岸,並上晏河清的步伐。
還未才走出幾步路,她整個人就騰空而起,落了晏河清堅硬的懷。
即便宋明月對晏河清沒有那方麵的想法,她還是被這猝不及防的親昵舉動給羞得臉色爬滿紅暈,稍作掙紮時還不忘調侃,“白日青天的,野外摟摟抱抱成何體統,被人看了去不得說閑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