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了個冷顫,和晏河清吐槽,“今天好像比平常要冷一點哦,看來明天還得到鎮上來一趟,買些棉和布料來做幾身厚點的衣裳,免得受涼。”
話音剛落,一件寬大的外衫便落在宋明月肩膀上。
即便無法抵禦冷風,但卻暖進了宋明月心裏,她伸出兩指揪住晏河清單薄的裏衣,打趣,“怎的,這風你家開的,衣服給了我風就不吹你了?”
晏河清莞爾一笑,“我皮糙肉厚,不礙事。”
“鼻子都被吹紅咯,”宋明月探手點了點晏河清高挺的鼻子,吐槽著將外衫還給他,“等你真的不冷了,再來逞這個英雄吧。”
她知道晏河清的氣性,便凶了他一嘴,“要是再給我,把你自己弄生病了,你看我給不給你銀錢治病。”
聞言,晏河清沒再堅持,而是借著朦朧的黑暗壯膽,抬起手臂將宋明月攏貼在臂彎裏。
他低聲說道:“那就這樣相互取暖吧。我體熱,貼著我或許會暖和一點。”
豈止是暖和,是灼燙。
晏河清滾燙的體溫透過單薄的布料,滲入宋明月皮膚裏,順著血管灼了她一身,倒也驅散了不少寒氣。
可明明晏河清的舉動不摻雜別的意思,隻是單純地替宋明月暖身體,卻還是讓宋明月紅了臉。
她悄悄觸了觸稍許滾燙的臉頰,在心中暗罵自己沒出息,不就挨個大老爺們近了一點點嗎,至於羞得臉紅脖子粗的。
那要是以後和未來丈夫釀釀醬醬,怕不是要害羞得變成縮頭烏龜啊。
回到家,天色已然黑到伸手不見五指。
勞累了一天,二人簡單嗦完麵,就坐在院子裏燒炭烤火。
晏河清主動打開了話匣子,“還沒有徹底入冬都冷成這樣了,過陣子結冰下雪豈不是更冷。”
宋明月來到碧水村也就比晏河清早到半天,又咋曉得碧水村的冬天會冷到什麽地步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