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河清隻是笑,不開腔,甚至還耙耳朵著往宋明月靠了靠,遷就著她給自己擦頭發。
泛著熹微光線的灶房裏,一股淡淡的曖昧悄無聲息從兩人親密的舉動裏溢出來。
連著趴在門檻邊的大毛小毛仿佛也發現了貓膩,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。
但雙方誰也沒戳破,由著曖昧於宋明月十指間不斷擴大,蔓延整個屋子。
無言片刻,晏河清仰起頭,對上宋明月明亮的眸子,故意搭腔試探,“聽梅嬸兒說,今個兒有人上門向你說親,後來怎麽樣了?”
宋明月聞聲,心裏湧上捉弄晏河清的玩味,“我覺得還不錯,所以想著相處看看,如果可以,那就他了唄,反正我也到了婚嫁的年齡。”
“是嗎,”晏河清聲音淡了幾分,但轉瞬即逝,“說來聽聽,哪裏不錯,我這個做哥哥的,好給明月把個關。”
宋明月‘撲哧’一聲笑彎了眉眼,拿話說他,“怎的,裝哥哥裝上癮了,還管起我這個救命恩人的婚事兒來了?”
“俗話說,一日為哥,終身為哥。”晏河清胡謅得臉不紅心不跳,“我也隻是怕明月被外麵的老狐狸給哄了去。”
“好一個‘俗話說’。”宋明月接過晏河清手裏的木梳,細細替他梳順頭發。
遲遲等不到後話的晏河清催促,“快說,那人哪裏不錯了,是又高大帥氣?還是文采奕奕?亦或是家底雄厚?”
“聽說是個秀才呢,臉蛋白花花的,跟個白麵小生似的,秀氣。”宋明月誇獎晚對方,便幻想著說:“要是對方考取功名,那我就可以什麽都不用做啦,當個閑魚夫人,不愁吃不愁喝,想想就心動。”
“就這?”晏河清話語裏是掩不住的嫌棄,“秀才千千萬萬,想要考取功名可不是說說那麽簡單,還白麵小生呢,怕是個小白臉。”
說著,他直接替宋明月做了決定,“他要真想娶明月,那就先考取功名再說,不然免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