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後他又撚上喉結上意外留下的那枚香吻,唇角的弧度完全壓不住。
也正是因為這枚軟軟的香吻,以至於晏河清夢中都在和一位看不清臉的姑娘深吻,腰窩的觸感同宋明月的軟腰如出一轍。
天未亮,晏河清就被迫從春夢中睜開眼睛,掀開被子望著雄赳赳氣昂昂的某處發神。
另一邊,宋明月也沒睡好,一想到和晏河清的那個親密喉結吻,便輾轉反側,臉頰的燥熱遲遲不退。
直到雞打鳴,她才再瞌睡蟲的襲卷下慢慢陷入了沉睡。
但夢裏依舊不安穩,一會兒夢到同晏河清拉拉小手,親親小嘴兒,一會兒夢到自己身穿一身紅嫁衣和晏河清成婚,翻雲覆雨。
也是那個喉結吻,打破了二人此前的關係,並讓二人心境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因而一大早,宋明月就哈欠連天著躡手躡腳推開門,打算趁晏河清不注意趕緊給他做好早飯,然後開溜,免得雙方見麵尷尬。
隻是她剛剛從屋裏閃出來,就和拿冷水澆身體的晏河清撞了個正著。
淅淅瀝瀝的水從那片壯碩到肌肉塊塊分明的後背一路下滑,沒入腰腹,濕了大塊,三千墨發落於胸前,妥妥的濕身美男既視感。
二人視線交匯,已然不再和之前那般自然,而是尷尬著各自移開。
宋明月假裝咳嗽緩解尷尬,支支吾吾著打趣,“怎麽一大早上就擦身體,是要去見哪個小姑娘啊?”
晏河清目光下意識落在宋明月柔軟的唇上,但很快又移上去,板板正正回答,“沒,睡了一身汗,就想著衝衝水。”
“那也不能用冷水啊。”宋明月又開始了往日的嘮叨,“現在又不是三伏天,早上涼,容易生病。”
末了,她又補了一句,“下次不準用冷水了。”
晏河清挽唇,溫順著應聲,“好,我聽明月的。”
話落,二人又陷入了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