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生被韓兵的大嗓門嚇了一跳,順著他的聲音看去,一看之下,眉心緊擰,這女人正是痦子三的妹妹,他藏在小院的發泄工具。
向錦玉跟韓兵肯定知道四娘的身份,林安生不會蠢到去否認,“讓諸位見笑了,這是我養在外麵的女人,不知韓都督大張旗鼓的把人請來,想要做什麽。”
韓兵嚴肅的看著林安生,眼眸晦暗,“堂下苦主四娘,狀告林安生強搶民女,囚禁她於小院中,遭受非人虐待,林安生,你可認罪?!”
林安生覺得韓兵來者不善,不過,他哼笑一聲,“韓都督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,四娘是我的女人不假,不過卻不是我強求的,是她哥哥自願把她送給我,談何囚禁?”
底下圍觀的群眾氣的義憤填膺,林安生這副嘴臉當真可惡。
四娘是個柔弱的,當即哭了起來,聲聲泣血,“韓都督,長公主,如今我哥哥已經死了,死無對證自然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,但是,既然林大人說小女子是被哥哥送給他的。”
四娘說著眼神堅毅起來,“那就請林大人拿出我的賣身書契,亦或者是納妾文書。如果林大人能拿出證據,小女子願意承擔一切後果。”
大家恍然大悟,是啊,既然林安生說自己是冤枉的,那就拿出證據啊。
但是眾人見林安生臉皮漲紅,嘴唇抖動,氣的不輕的樣子,隻怕壓根就是胡說的,這小女子就是他強搶來的。
向錦玉不會打沒準備的仗,區區一個上不了台麵的玩意兒,林安生哪裏會去關注這些,沒想到今日就在此栽了一個大跟頭。
“林安生,你可還有話說?如果你拿不出證據,本宮就隻有依照景國律法製裁。”向錦玉端坐上位,威嚴不容侵犯。
他眼神晦暗的看著高坐上首的向錦玉以及韓兵,嘴角咧開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,“長公主,依照景國律法,就算我與她發生了關係,你又怎麽能認為我們不是兩情相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