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蜉做了這麽久的活兒,出了一身的汗,舒怡郡主心疼的不行,連忙喊趙蜉休息,“你看看你滿頭大汗的,可別累壞了,過來,喝口水。”
說完她好似才感覺到這裏並沒有水,一時間臉色也不好看。
再看趙蝶還在那杵著當嬌小姐,舒怡郡主眉頭一皺,“沒看見你哥哥這麽辛苦,你這個做妹妹的不說幫忙,還在那坐著,現在不比以前,可沒人來伺候你!”
趙蝶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,她嘴唇緊咬一個自己不說,就是哭,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,哭的趙蜉腦仁疼。
“趙蝶,現在確實今非昔比,你得自己立起來,不然,過兩天我去修水渠,家裏就你跟母親兩個人,讓我怎麽放心。”
舒怡郡主突然拔高聲音,不可置信的道,“你要去修水渠!不不不,我不同意!修水渠那是下等人幹的,你哪裏能去?!”
趙蜉目光灼灼的看著舒怡郡主,“娘,隻有忘記從前,一切往前看,我們才能活下去。”
舒怡郡主鼻尖發酸,她的兒子啊,本該是天上的明月,振翅的雄鷹,而不是做一個農夫,去修水渠。
但不可否認的是,孩子長大了,有了擔當,這是舒怡郡主唯一欣慰的事兒。
“好。”
……
秋天的氣息逐漸濃厚,向錦玉的紅薯推廣十分順利,現在遙城的百姓都種上了紅薯,隻等收獲。
但向錦玉想的比較長遠,一直吃紅薯也不是辦法,她仍舊讓人在南方收購稻穀以及粗糧,儲存一定數量,用來犒勞修建水渠的工人。
基本上遙城普通百姓每家每戶都會出兩個壯勞力,多的一家有四口人呢,這些糧食再加上收獲的紅薯,基本的生活保障還是有的。
說到水渠,向錦玉也惦記著水渠的修建進度,趁著最近天色不錯,她特意去看看。
因為秋容沒了武力值,徐文夜另外挑了一個婢女送過來,名叫月華。月華跟秋容是同一批的,就連長相都是一樣的不出挑,她收斂氣勢後,在人群中泯然眾人,很難有人能找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