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錦玉,你看看那個家夥白麵無須,也沒有喉結,穿的還是絲綢。怕是個沒把的,也不知道他怎麽尿尿。”
輕挑的聲音響起,向錦玉往旁邊一看。
就見徐文夜對她擠眉弄眼兒,那個夜裏風,流滿嘴騷話的家夥又來了。
她伸手拍拍徐文夜的腦袋,小聲的說道:“在這裏叫我大哥,不要喊我的名字,聽到沒有?要是被這些水匪給發現了,我就把你一個人丟到這裏。你細皮嫩肉的,想必那些水匪很喜歡。”
徐文夜看看四周的糙漢子,還有一個正摳著自己的身體摳下來一大團黑色的泥巴。
可把徐文夜惡心壞了,即便是這個張揚的人格也不敢亂說話。
他可不想菊,花殘滿地傷。鬧鬧哄哄的水匪們,擁擠著向前。
很快有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,這身影穿著一件絲綢衣服。
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,活像一個土財主,可虎口之上的硬繭,讓人知道這家夥不好惹。“兄弟們都來了,水寨能夠有現在的規模,都是兄弟們的功勞。這是今天搶的酒,兄弟們都拿去喝。還有今天搶到的小娘子大媳婦兒,也給兄弟們分一分。”
四周傳來了狼嚎聲,這些單身漢饑,渴難耐。聽到有小娘子大媳婦兒激動的嗷嗷直叫。
向錦玉聽到旁邊傳來了狼嚎聲,她扭頭一看。就見到火把之下,徐文夜用手圈成喇叭模樣正大聲的狼嚎呢。她靠近徐文夜,吐氣如蘭。
“相公啊,我看你現在饑,渴難耐呀,要不要娘子給你消消火?你不是想知道公公是怎麽尿尿的嗎?”
徐文夜安靜下來。
他連忙站好,就像小學生一樣乖巧。
“不敢麻煩娘子。”
向錦玉哼了一聲,她看向站在最高處的那個員外郎打扮的人。
將手下的水匪安撫好之後,那人轉身走進了房間之中。
“要是老子能夠進房間之中大口喝酒大口吃肉,那該有多暢快呀,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