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這麽多銀子,請兩位貴人。那位想必是來自京城,這錢太燙手了。”水閻王歎息一聲,雖然他威風八麵,在南方的綠林裏頗有名聲。可麵對上真正的達官貴人,他就是不起眼的小人物,隨手就可以按死。
隨隨便便卷入某個陰謀就能讓他水寨中所有的人死無全屍。
“大當家,你說怎麽辦?兄弟們都聽你的。”幾個水匪倒是忠誠,拍著自己的胸,脯。“那家夥是個太監,說明是來自宮裏的。”
有一個水匪不解的問道:“大當家,安南王手下不也有太監嘛?”
“這些銀子品質純正,怎麽可能是安南王手下留出來的。江家那個小兒子現在還在用摻著銅的銀子呢。”
水閻王不屑一笑,區區一個外姓王而已。連自己一畝三分地都管不過來,用的銀子還摻著銅,天天讓別人笑話。
“那我們攤上了天大的禍事呀!那兩位貴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,大當家這活兒太燙手了,咱們還是不幹吧。”
一個水匪急忙說道。“銀子已經在這裏了,你現在退出,死得更慘。”水閻王敲打著桌子,想要想出一個好方法。可是前有狼後有虎,左右都是死路,
“一群水匪,拿了銀子膽子倒是沒有,真是可笑,這就是你給別人辦事的態度。”一個聲音響了起來,水閻王一拍桌子看向門外大聲的叫道:“是哪路的朋友,還請出來一見。”
向錦玉推門走了進去,水閻王一愣。他手下可沒有這麽一號人。
能夠無聲無息的闖到這裏來,不是弱者。
“這位兄弟是哪條路的朋友啊?”
“送你們上路的朋友,這銀子這麽燙你們也敢拿,還敢去襲擊貴人的船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向錦玉看向水閻王,水閻王的手下拿出兵器,瞪著向錦玉。
“朋友說笑了,大家都是掙一口飯吃不寒磣。這銀子雖然燙手,可我水閻王拿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