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早年出的醜事,徐青峰在白鳳知麵前完全硬氣不起來。
徐青峰揮揮手,侍衛們立即住手,垂手立在一邊,生怕卷進二人的紛爭。趙嬤嬤上了年紀,身子骨早已不如往常硬朗,就這麽小小的一番推搡,腰腿就受不住。
白鳳知見狀趕緊讓丫鬟把趙嬤嬤扶好,轉頭對著徐青峰就是一頓劈頭蓋臉:“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你竟然耍威風耍到這兒來了,真是好大的臉!”
徐青峰麵色青白交加,“你看看你現在,有沒有一點當家主母的樣子?!成何體統!”
“現在跟我麵前裝起斯文聖人來了,我呸!淨幹些有辱斯文的事兒的人難道不是你嗎?”白鳳知年輕的時候就是辣椒脾氣,到現在也沒改變。
一字一句的罵的徐青峰差點忘了自己來的目的。
他深吸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,“我來不是跟你吵架的,文夜與長公主的婚事,人盡皆知,我們作為父母的,竟然毫不知情,這樁婚事不作數,我現在就要去找這個逆子!”
他說完小心觀察白鳳知的表情,卻發現她波瀾不驚,隱隱的透出怪異。
白鳳知眉頭微挑,鳳眼斜看徐青峰,“哦,你說這個啊,我早就知曉了,並且已經同意了,這樁婚事自然是作數的。”
徐青峰:……
小醜竟是我自己?
“合著這麽大的事兒,就我不知道?!”他們還有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。
想到這兒,徐青峰氣的臉紅脖子粗,一連說了三個好字。
白鳳知不想陪他繼續這場鬧劇,背過身,往屋裏走,“為什麽不告訴你,你自己心裏沒點數?行了,別打擾我休憩,你走吧。”
白鳳知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,這種人多看一眼都傷眼。
又來了,又來了。
每一次都是這樣,好似自己是個髒東西一般,連多看一眼都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