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徐青峰被人捆著,嘴也被堵著,沒半點當家老爺的樣子,若是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哪來的犯人。
白鳳知敏銳的發現有人在偷窺,眼神銳利的掃過去:“誰在那?!”
底下的侍衛伺機而動,朝著烏竹藏身的地方走來。
烏竹好不容易逃脫,趕緊回京稟告,計劃有變,誰能想到徐青峰竟然是個銀槍蠟頭,中看不中用。
京城中人心湧動,各自盤算。
向錦玉穩坐釣魚,台,任憑外人如何猜測,她就是不現身,弄得一眾人等抓心撓肝。
有了景國首富的扶持,長公主說不定還能東山再起,重複往日的榮光呢。
一個個的暗自後悔,自己站隊站的太早。
向錦玉隻是笑笑,自古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。
世人都是如此,熙熙攘攘皆為利往,沒什麽好指摘的。畢竟誰也不是聖人,但落井下石的那些人若是想著向錦玉能夠大人大量,那就大錯特錯。
她這人向來信奉睚眥必報,而不是以德報怨。
劉管家急匆匆的從門外走來,對著向錦玉說道:“公主,門外寧遠候世子求見。”
寧遠候是個老狐狸,向來信奉誰紅跟誰好。
而寧遠候候世子範書玉在京城中享有第一才子的美稱,又因為有幾分相貌,被人吹捧成了當時潘安宋玉。
這裏麵水分有多大,就隻有當事人知道了。
但不可否認的是京城中的閨閣少女很吃這一套,導致範書玉在婚戀市場很搶手,迷妹一堆。
原主當時還是很喜歡這一類飽讀詩書,學富五車的貴公子類型。
向錦玉想到這兒神色微妙古怪,饒有興味的說:“就看看他葫蘆裏買的什麽藥。”
她與寧遠候府交集甚少,但寧遠候在當初原主入獄的事情上沒少發聲,也算不上多清白。
誰讓寧遠候與忠勇伯是至交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