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顰:" “煩閣下一路保護,小小謝禮,不成敬意。”"
步顰嬌軟的聲音傳來。
亓官陵鬆了口氣,還好他今天帶了張麵具。
步顰一襲素裙立在那裏,顯得格外地出塵脫俗。
她麵上笑意慵懶風情,心裏卻是防備至極。
如果剛剛沒有借助鏡子,她根本判斷不了這個黑衣男人的準確方位。
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——在這麽近的距離下,感知到了對方的氣息卻判斷不了具體方位。
這個麵具男人,到底,是何方神聖?
亓官陵微微眯起眼眸。
糖葫蘆飛來的速度和準頭很不錯,看來這位代戰公主的婢女有兩下子。
不過……
亓官陵想到步顰湊近寒心的那一刻,斷定發現自己的人並非這厲害的婢女,而是情報上不會武功的步顰!
亓官陵:" “好說,絕色佳人嘛,自當千嬌萬寵,無時無刻不被人護著。”"
亓官陵揚起一貫惡劣的笑容,話說得極下流。
寒心皺了皺眉頭,這人實在是低劣無恥,這種話也敢拿來褻瀆他們尊貴無雙的嫡公主。
好像……和往日的那些刺客作風不太一樣?
步顰從來沒被人這麽調戲過,心裏有些不舒服,但還是穩住心神反擊:
步顰:" “閣下不嚐嚐本宮的謝禮麽?”"
步顰提及剛剛那隻用作暗器的糖葫蘆,警告之意十分顯然。
可亓官陵仿佛沒有聽懂弦外之音,真就慢條斯理地撕開糖葫蘆的包裝,極其優雅地咬了一口:
亓官陵:" “代戰公主好眼光,挑的糖葫蘆很好吃。”"
亓官陵的言下之意,就是你代戰公主精心挑選的糖葫蘆……的竹簽很是尖銳。
步顰:" “本宮極其不喜有人跟蹤。”"
步顰的聲音愈發地嬌軟,卻也愈發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