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楓看他往外走,連忙叫住他:
尉遲楓:" “誒你去哪啊?”"
男人隻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:
亓官陵:" “爺來邊疆還能是為了什麽?”"
他當然是來盯媳婦兒的。
尉遲楓:" “不是,你這麽大搖大擺地出去會被尉遲軍當成刺客的!”"
亓官陵的腳步頓了頓,轉頭輕笑,痞氣十足:
亓官陵:" “你這麽一說,爺想起來西南方向的守衛有點兒不行啊。”"
亓官陵:" “爺輕輕鬆鬆地就混進來了,現在還打算輕輕鬆鬆地混出去。”"
尉遲楓:" “……”"
聽聽,這說的是人話嗎!
這個家夥在西北戰場上摸爬滾打了整整五年,和大月國打仗的時候,他入敵營如入無人之境,一刀結果了大月國的二王子,直接震懾了整個西域。
搞得現在西域諸國一提起他的名字就膽顫心寒。
他自己過分天縱奇才了,還怪守衛不夠好?
亓官陵:" “好好修整你的兵,不管是哨崗兵還是守糧倉的兵,下次再被個小姑娘燒了全疆線的糧草,爺親自給你一刀。”"
亓官陵的語氣風輕雲淡,但還是令尉遲楓縮了縮脖子。
亓官陵瞥了一眼尉遲楓的神色,然後扭頭掀開營帳簾,走了出去。
步顰……
一個能燒毀他北朝軍營全部糧草、還能反殺亓官漓最精銳的刺客的女子。
有趣。
……
午膳時間過,步顰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裙,蒙上麵紗,帶著寒心和鏡心出了營。
一隊士兵跟著她們,名為保護,實為監視。
亓官陵也跟在後頭,饒有興味地看他未來的景王妃。
下午的薛城攤位不多,瞧著莫名有種冷清之感。
步顰帶著一大堆人浩浩****地走過長街,極為引人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