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有條不紊地指揮車隊啟程,自己就騎著馬隨行在步顰的馬車邊,聽步顰與她的婢女鏡心都在談論什麽。
鏡心:" “公主可要把麵紗摘下透會兒氣?”"
步顰:" “嗯。”"
步顰解下紅鮫紗製成的麵紗,露出一張絕色的容顏來。
麵紗下,絕代佳人眉目昳麗若遠山,容色絕豔似桃花,眼眸輕抬,顧盼生姿,姝色傾城,瀲灩無雙。
鏡心看癡了一瞬。
鏡心:" “公主……”"
她的嗓音都幹澀了起來。
步顰:" “嗯?”"
鏡心:" “傳聞北朝人生活靡亂,最愛絕色美人……”"
亓官陵在馬車外聽見了,皺起了眉。
在南朝人眼裏,北朝人就這形象嗎?
鏡心擔憂地握住步顰的手:
鏡心:" “公主絕色姿容,入了北都恐怕……”"
步顰輕輕笑了笑,嗓音嬌軟清脆,溫和中帶著堅定:
步顰:" “鏡心,本宮知道你擔心本宮的安全,但是——”"
步顰眉眼輕揚:
步顰:" “危險和機遇都是相互的,北都於本宮而言是龍潭虎穴不錯,但不入虎穴又焉得虎子?”"
她想要的,不論是南朝百姓的安寧,還是可以救守白的奇藥,都在北都裏。
亓官陵冷冷地勾了下唇。
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
看來這位代戰公主還真是所圖不小。
鏡心:" “為了保護南朝百姓,公主受委屈了。”"
車隊越向北走,鏡心心裏就越是疼惜自家公主。
步顰:" “如今算什麽委屈,”"
步顰毫不在意,反過來叮囑鏡心,
步顰:" “鏡心,你要記著,來日到了北都,我們就是深淵在側,一隻腳踏進了閻王殿,”"
步顰:" “你要做的不是心疼本宮,而是權衡利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