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皺起了眉。
這種事,亓官漓確實幹得出來,但他亓官陵不會的好吧?
兩國交戰那是男人們的事情,何必牽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?
把本該無憂無慮的姑娘家牽扯到戰爭中,讓柔弱無辜的她們來承擔罪名,那隻能說明男人的無能。
鏡心:" “當真會如此嗎公主?”"
鏡心眼底的擔憂又多一分。
步顰:" “當然了,在他北朝的地界上,想給本宮扣罪名太容易了。”"
步顰:" “不說別的,就本宮這張臉,都能招個禍國殃民的罪。”"
步顰:" “所以,如果真有那麽一天,鏡心,”"
步顰扶了扶鏡心頭上的簪子,
那枚她昨天買給鏡心的鋒利的簪子。
步顰:" “用這枚簪子殺了本宮。”"
鏡心:" “公主……”"
鏡心看著眼前雪膚花貌的絕色女子,嗓音都顫抖起來。
步顰:" “你殺了我,叫作大義滅親,而等到他們來殺我,那就叫作出兵前的祭旗。”"
亓官陵聽到這裏,眼底情緒翻滾,暗沉如烏雲密布。
鏡心已經忍不住掉了眼淚。
步顰卻是緩緩笑道:
步顰:" “哭什麽,本宮又不會白死。”"
步顰:" “盛世需要美人點綴,亂世需要美人頂罪,可我步顰,卻偏生喜歡魚死網破,同歸於盡。”"
步顰微微抬眸,伸著自己修長漂亮的一雙柔荑慢慢欣賞手上的粉色珠串,眉目絕麗灼豔:
步顰:" “本宮若是死在了北朝,皇兄自然知道該怎麽做。”"
離開南都的時候,她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那就是——有可能沒命回去。
所以她在薛城查探了那麽多情報,留了後手,真到了那種地步,她也不會讓北朝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