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顰卻是瞧著他,眸色微微暗了一瞬。
步顰:" “的確,入了北朝境內,本宮的安全也隻有你們才能保證了。”"
步顰微微牽了牽嘴角,嗓音嬌軟清脆:
步顰:" “鏡心,賞。”"
鏡心取出一片金葉子遞給亓官陵:
鏡心:" “拿著,我們公主賞你的。”"
亓官陵:……
作為北朝第一權貴,他還是頭一次被人賞錢。
看到亓官陵沒有接鏡心手裏的金葉子,步顰眼底劃過一絲暗光:
步顰:" “怎麽,”"
步顰:" “北朝太過富庶,便是一個小小的護衛,也不把本宮的賞放在眼裏麽?”"
步顰似乎真的生了氣,嬌軟的嗓音裏帶了冷意:
步顰:" “摘了頭盔,也讓本宮瞧瞧,是誰如此有勇氣?”"
亓官陵低下頭,態度惶恐謙卑,可那雙眼眸卻是漆黑一片,令人看不出情緒:
亓官陵:" “代戰公主恕罪,卑職、卑職隻是覺得保護公主乃分內職責,這賞錢卑職受之有愧……”"
步顰:" “哦。”"
步顰嗓音平靜:
步顰:" “那看來是本宮錯怪了你。”"
步顰從鏡心手裏取過那片金葉子,丟到亓官陵懷裏:
步顰:" “那這就當作本宮的賠罪吧。”"
說罷,步顰轉身進屋,態度幹淨利落,不帶一絲情緒。
亓官陵看著她窈窕的背影,握緊了接住的金葉子。
他已經暴露了。
隻是他沒有想懂,他到底哪裏露了破綻。
……
屋內,鏡心握著步顰的手:
鏡心:" “公主,要不要奴婢召妹妹過來。”"
寒心是她的孿生妹妹,與她容貌一般無二,但卻根骨極佳,武功高強。
步顰:" “不必。”"
步顰:" “寒心有寒心的任務要完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