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顰輕輕閉上眼想了想:
步顰:" “北朝第一權貴亓官陵……會是他麽?”"
監視她,提防她,是怕她危害邊疆,危害尉遲家的軍隊。
畢竟亓官陵的母妃,正是出自尉遲家族……
步顰緩緩勾起一絲笑意。
是不是,試一試就是了。
鏡心:" “唉?”"
鏡心小可愛還在迷茫。
步顰輕輕揚了揚眉:
步顰:" “沒事,你不用擔心。”"
步顰:" “給本宮擦頭發。”"
步顰緩緩從水中站起,潔白的玉足踏在紅毯之上,莫名有種靡豔之感,奪人心魄。
鏡心給她披上長袍,係帶鬆鬆地係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間,襯得她纖弱而絕豔。
步顰懶洋洋地倚在床邊,任鏡心給她擦頭發,一邊手指輕敲,吩咐道,
步顰:" “讓寒心領著暗衛隊去做點有意義的事情。”"
他們現在已經到了濟城,之前不是查到亓官漓在濟城有一處勢力,名為廣均商會,為他籠了不少錢麽?
她要動一動這個籠錢神器廣均商會。
順便試探試探那個護衛長是不是亓官陵。
步顰嗓音清脆,語氣嬌軟:
步顰:" “讓寒心領著暗衛隊把整個廣均商會端了。”"
鏡心:" “諾。”"
鏡心給步顰擦完頭發,服侍她睡下,然後便用竹哨喚來了寒心,把命令吩咐了下去。
黑衣凜然的寒心領著暗衛隊迅速撤離驛館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……
亓官陵:" “嗤。”"
亓官陵眸色深深,伸手把手裏的情報丟到桌上。
步顰還真是膽大,撤走了她自己從南朝帶來的所有暗衛。
亓官陵心底升騰起一絲煩躁。
是篤定了尉遲軍不想她出事,還是沒把刺殺放心上?
真是,不讓亓官漓捅她兩刀她不知道厲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