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完街,亓官陵和步顰回到驛站。
亓官陵戴回他的頭盔,把步顰送到了她的屋外:
亓官陵:" “這些是你今天買的東西。”"
他低笑著說:
亓官陵:" “要不要爺給你拎進屋裏?”"
步顰:" “不用。”"
為了防止亓官陵這個色狼進到自己的房間,身嬌體弱的公主放下身段,自己拎過東西。
亓官陵:" “行吧。”"
亓官陵心裏有點小遺憾。
要是可以進到屋裏,他說不準還能找準機會再抱抱她。
這麽小小一隻,抱在懷裏一定很舒服。
步顰冷漠地把東西拎進屋裏,對著門外殷切盼望的某人撂下一句:
步顰:" “你可以走了。”"
然後無情地關上了門。
亓官陵:……
雖然他們的互相選擇是基於他貪圖她的美色、而她需要他的保護,是交易性質,但這麽無情,也太過了吧?
亓官陵:" “算了,來日方長。”"
雖然亓官陵這麽對自己說,可他還是心情激動,這個晚上就失眠了。
而步顰這邊……
步顰:" “怎麽樣?有收獲嗎?”"
步顰拆開晚上逛街買的流心團子,取了一個咬了一口。
嗯,還不錯。
這個暗線情報工作做得不行,吃的倒是做得挺好。
寒心:" “宣王在顥城的據點探知兩個,還有一處勢力可能與之有牽扯。”"
步顰招手讓寒心過來,投喂給她一個流心團子:
步顰:" “嚐嚐,挺好吃的。”"
寒心被塞了一個軟軟甜甜的團子,神情有點不知所措。
她和姐姐鏡心不一樣,姐姐是一直陪在公主身邊的侍女,而她是在經過層層選拔培養後才來到公主身邊的暗衛。
所以,她還有些不適應。
選拔的那些年,她嚐過很多毒藥,酸的、辣的、苦的,卻獨獨,沒有嚐過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