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車隊從顥城出發,前往潯城。
亓官陵昨晚定下了媳婦,今天可謂是得意洋洋,連走路都帶著風:
亓官陵:" “卑職見過代戰公主,潯城臨水,江風凜冽,公主莫要感染風寒。”"
擔任護衛長多日(被步歲歲使喚多日),亓官陵已經能夠完全放下自己的貴氣,向步顰行禮了(把臉放到地上給步歲歲踩了)。
果不其然,下一瞬,步顰冷哼一聲:
步顰:" “本宮身體如何,還輪不到你來操心。”"
臭流氓,登徒子,不要臉。
亓官陵熟練地低頭認錯:
亓官陵:" “是,卑職越矩。”"
沒關係,就當她在打情罵俏好了。
這麽想一想,還挺甜的。
鏡心取了披風給步顰搭上:
鏡心:" “聽說後麵就換水路了,公主可千萬不要著涼。”"
步顰看著身上厚厚的披風,有那麽一瞬感到無奈:
步顰:" “……可是兔毛披風也太誇張了吧。”"
鏡心“啊”了一聲:
鏡心:" “太誇張了嗎?奴婢本來還想拿狐裘的。”"
步顰:……
這還是不是她的親親鏡心?
亓官陵輕咳一聲,忍笑忍得辛苦:
亓官陵:" “既然公主已經準備好了,那卑職就吩咐啟程了。”"
……
等坐船到了江上的時候,步顰開始覺得,兔毛披風一點也不誇張。
不僅不誇張,甚至還有一絲絲冷。
亓官陵、鏡心、寒心和步顰在一條船上,寒心和亓官陵會武,有內力護體倒沒什麽,鏡心和步顰卻是隻差抱在一起了。
但是,收著衣物的箱子卻在另一條船上,並且遠遠慢於他們。
亓官陵看著步顰裹在披風裏瑟瑟發抖的小模樣,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她這兩個雙胞胎婢女一看就是知道他身份的,他索性也不裝了,直接坐到她身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