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挑挑眉,湊在她耳邊輕聲道:
亓官陵:" “歲歲,咱們如今已經同船渡了,什麽時候修得共枕眠啊?”"
步顰臉一紅。
又來了!
不要臉!
步顰高冷地別過臉,直接不理亓官陵。
亓官陵卻是愉悅地低笑出聲:
亓官陵:" “歲歲,爺這才發現,你生氣和害羞的時候這麽可愛。”"
不得不說亓官陵是真的長得極好,但凡長得有一點不行,說這種話就難免顯得油膩猥瑣。
可亓官陵挑眉笑著的時候,卻隻讓人覺得他衣襟似水,風流無邊。
步顰漫不經心地瞧了他一眼。
哼,長得好看那也還是個登徒子。
亓官陵:" “你剛剛偷偷看爺了。”"
亓官陵今天心情是真的好,說話的時候嗓音裏都帶著笑:
亓官陵:" “爺好不好看?”"
步顰:" “不過爾爾。”"
步顰裹著披風,心裏忽然想起了那個人,如同芙蓉花色的臉蛋不由得揚起一抹笑意。
最好看的人當然是守白了。
薛遠樹,薛守白。
白衣翩然,公子無雙。
美人傾城一笑,著實驚豔到了亓官陵。
他忍不住身子前傾,一雙漆黑的眼眸專注地看著她:
亓官陵:" “歲歲真好看。”"
因為要盡快趕回北都,他們之後基本上都走水路,步顰的裝束也簡單了很多。
素裙玉裳,不施粉黛。
可依舊美得傾國傾城,驚心動魄。
步顰皺眉:
步顰:" “亓官陵,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歲歲,本宮跟你不熟。”"
步顰氣悶。
那是她和哥哥約好的,信裏如果自稱歲歲,而稱呼他為皇兄,那這封信就作廢。
若稱他為兄長,這封信的內容才有用。
沒想到歲歲這個小名卻被亓官陵拿來這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