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心仍然跪在那裏,一動不動:
鏡心:" “鏡心想陪著公主,還請景王爺成全。”"
她不能走,她要是走了,公主就隨時有可能遇到危險。
亓官陵:" “逐影,把她帶出去。”"
亓官陵沒有那麽多的耐心。
鏡心:" “景王爺!”"
鏡心慌了:
鏡心:" “我家公主尚未出閣,與您還是避嫌為好,免得遭人非議!”"
亓官陵:" “遭人非議?”"
亓官陵冷笑一聲,嗓音殘忍又無情:
亓官陵:" “她遲早是本王的妃子,本王就是想提前睡了她,北朝上下,誰敢說個不字?”"
鏡心:" “你!”"
步顰:" “鏡……心……”"
步顰被吵到,眼神迷離,虛弱地喚著鏡心。
亓官陵:" “歲歲?”"
剛剛還滿身戾氣的亓官陵一秒切換成優雅風流的貴公子,嗓音溫柔:
亓官陵:" “醒了?來,把藥喝了。”"
步顰沒有聽見前麵的對話,腦子裏依舊混沌一片,隻是伸手拽緊了亓官陵的衣袖。
她腦子裏僅剩的念頭是,她現在這副樣子,如果有危險,唯一會保護她的就是亓官陵。
亓官陵自己先試過了藥的溫度,這才喂給步顰。
他喂一勺,步顰就喝一勺,乖巧得不像話。
鏡心卻是跪在地上,死死地忍住眼淚。
公主最討厭喝藥的。
可來了北朝,卻是連個拿著蜜餞哄她喝藥的人都沒了。
一碗藥見底,步顰如畫的眉已經快擰出麻花了。
亓官陵不知從哪裏取了糖過來,喂她吃:
亓官陵:" “歲歲真乖。”"
他眉眼溫柔,專注而深情,和剛剛那個說著要羞辱步顰的男人判若兩人。
公主的命運,隻在他心情變換的幾瞬就會被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