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顰看著鏡心離去的背影,心底一陣發冷。
三年前那場大病……
不要守著她……
白狐裘……
步顰本就蒼白的臉色又憔悴了一分。
亓官陵:" “歲歲,還是很難受麽?”"
看著步顰這副模樣,亓官陵心情也不好了起來。
她生氣不理他也好,故意羞辱他也好,恃美行凶也好,但就是不能這樣病懨懨的,一點生氣都沒有。
他看著難受。
步顰被亓官陵的嗓音一驚,猛地回神:
步顰:" “沒、沒有。”"
鏡心的提醒顯然是在告訴她,她在昏迷期間神誌不清,叫了守白的名字。
可看亓官陵的樣子,他還並不知道。
應該是鏡心用那句“不要守著她”遮掩過去了。
亓官陵:" “真的嗎?”"
他怎麽瞧著,她臉色越發難看了?
步顰:" “藥太苦了,我從小就最討厭吃藥。”"
步顰似乎是回憶起什麽,微微笑了一下:
步顰:" “那個時候,留殿的宮女都拿我沒辦法,每次都是兄長……皇兄他親自端著藥追著我催。”"
亓官陵低笑一聲,伸手把步顰抱得更緊了些:
亓官陵:" “歲歲還真是可愛。”"
亓官陵又給她喂了顆桂花糖:
亓官陵:" “怕苦就多吃點糖。”"
蒙混過關,步顰在心底悄悄鬆了口氣。
亓官陵的性子她還沒有完全摸透,她不知道如果亓官陵發現她心裏有別人,會怎麽處置她。
步顰:" “亓官陵……”"
步顰輕輕喚了他一聲。
亓官陵含笑挑眉,專注地凝視著她:
亓官陵:" “嗯?”"
他的名字從歲歲嘴裏叫出來,怎麽就那麽好聽呢?
步顰:" “我……想問個問題。”"
亓官陵:" “歲歲盡管開口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