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顰無語極了。
她懂什麽?
懂了這家夥真的權勢滔天,要是讓他知道她心裏有人,她可能會死得很慘?
步顰:" “我累了,想睡覺。”"
步顰心累,不想再繼續談話。
亓官陵點點頭:
亓官陵:" “生病了就是要多休息才好得快。”"
亓官陵:" “你睡吧,爺守著你。”"
步顰氣悶。
他在這裏看著,她還怎麽睡得著啊?
步顰:" “算了,待會兒再睡。”"
亓官陵饒有興味地勾了勾唇。
啊歲歲又害羞了,她這麽別別扭扭的樣子真是好可愛啊!
亓官陵順手揩油,把步顰整個圈進懷裏:
亓官陵:" “爺給你暖暖,別著涼了。”"
她真的好小一隻,抱在懷裏真是心都化了。
亓官陵心跳和呼吸都急促了幾分,但還是克製著自己,沒有更多的動作。
雖然還想親親,但要是對病人都下得去手,那他也太禽獸了。
步顰心亂如麻。
亓官陵的氣息瘋狂地包圍了她,溫柔而強勢地融入她的呼吸,讓她根本無法逃脫。
甚至,這份溫暖也讓她不想掙紮。
她甚至,慢慢地感覺睡意上襲……
在藥效和睡意雙重挾裹的昏沉之間,她的夢裏,白衣翩然的守白和玄衣痞笑的亓官陵在重合……
步顰:" “唔……”"
步顰睡得茫然無措,低低的囈語雖然隻是幾個毫無意義的字符,卻因為嗓音嬌軟,撩得亓官陵心癢難耐。
她睡得沉了點,頭從亓官陵肩上往下滑,亓官陵連忙伸手捧住她的臉。
肌膚細膩嫩滑,觸感好得過頭,亓官陵的眸色又深了一分。
步顰雖然又虛弱又困,可這麽滑了一下卻是醒了過來。
她努力地睜開眼,讓自己不要在亓官陵麵前睡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