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:" “歲歲要是對爺用美人計,爺什麽都願意給你。”"
步顰輕哼一聲,腹誹亓官陵的油嘴滑舌。
步顰:" “那我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呢?你也給?”"
給得起嗎他?
亓官陵:" “這還不簡單?”"
亓官陵專注地看著她,笑意溫柔,嗓音磁性:
亓官陵:" “歲歲,爺看著你的時候,眼裏就是星星月亮。”"
步顰:" “……”"
就,刁難失敗反被調戲。
好氣哦。
亓官陵偏偏還賤兮兮地湊上來:
亓官陵:" “歲歲是不是又害羞了?”"
這麽容易臉紅,他可以調戲一輩子!
步顰:" “你閉嘴。”"
步顰被他吵得生氣:
步顰:" “吵死了。”"
敢對著北朝第一權貴發脾氣,很難說步顰不是在恃美行凶。
偏偏某個北朝第一權貴完全不在意這樣的冒犯。
亓官陵:" “爺錯了,爺不吵了,歲歲休息吧。”"
他腆著臉輕聲哄她。
步顰皺著眉讓他閉嘴的樣子,在亓官陵眼裏也成了難得的情趣。
生氣也好,嫌棄也罷,他隻是不喜歡她冷冰冰地對他,不喜歡她不理他。
能罵他都是好事。
打是親罵是愛,感情就是這麽培養出來的。
亓官陵知道步顰對他心裏還是有防備,他若執意要留,步顰今晚可能休息不好了。
他小心地給步顰掖好被角,忍著心裏的不舍離開:
亓官陵:" “爺就在隔壁,有什麽事情叫爺。”"
哎,離開也好,否則一直看著她,萬一他一個沒忍住,半夜偷偷親她了呢?
媳婦兒還病著呢,不能這麽喪心病狂。
亓官陵一邊緩慢地往門口挪步,一邊想著等步顰病好了他該找個什麽理由親上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