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步顰的病已經好了大半,但亓官陵擔心反複,還是端了藥過來。
步顰小臉一垮。
眼裏心裏都寫滿了拒絕。
亓官陵看得好笑,坐下來哄她:
亓官陵:" “歲歲最乖了,把藥喝了,嗯?”"
他的尾音低沉撩人,極是蠱惑人心。
步顰:" “放那兒吧,我一會兒喝。”"
步顰看到藥就覺得頭疼。
亓官陵才不信步顰:
亓官陵:" “乖一點,把藥喝了有糖。”"
昨天她才跟他講了自己在南朝宮中逃避喝藥的“英勇事跡”,他要是信了她就有鬼了。
步顰想起昨天亓官陵說美人計有用,為了不喝藥,她幹幹脆脆地拉住亓官陵的衣角,嬌嬌地晃了晃,軟軟地求:
步顰:" “亓官陵,我不想喝。”"
誰能抵擋這麽甜軟的撒嬌啊!
亓官陵頓覺一陣血氣衝上頭頂,忍不住就想答應她。
但他還是克製住了自己,板著臉:
亓官陵:" “不行。”"
亓官陵:" “大夫說了,你這是舟車勞頓又染了寒氣,要是不好好治變成風寒就麻煩了。”"
亓官陵強勢地把藥喂到她嘴邊。
步顰:" “……”"
混蛋!
騙子!
不是說美人計有用的麽!
有用個鬼啊!
美人計失敗,她隻好從亓官陵手裏搶過藥碗:
步顰:" “別拿勺子了,長痛不如短痛。”"
步顰閉著眼,一口氣把藥喝下去,嗆得她咳嗽起來。
亓官陵:" “你喝那麽急做什麽?”"
亓官陵一邊給她順氣,一邊拿糖。
等步顰不咳了,他把糖喂到步顰嘴邊。
步顰一點不矯情,趕緊把糖含進口中。
甜味蔓延開來,總算是把藥的苦澀壓了下去。
亓官陵:" “就那麽怕苦啊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