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顰難以置信:
步顰:" “亓官陵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?”"
亓官陵抱著她,重複了一遍:
亓官陵:" “爺說,是爺荒唐風流,壞了你的清白。”"
本來就是。
他貪圖她的美色,受不住**,本就是真的。
他現在牽也牽了,抱也抱過了,調戲也調戲了,其實除了越界的事,別的都幹得差不多了。
要是她真的出了事,他當然要負責。
步顰:" “你心裏不會介意嗎?”"
步顰還是無法相信。
亓官陵:" “你若是在爺的保護下出了事,那是爺的無能,所有的罪名和唾罵,自然都該爺來扛。”"
亓官陵:" “再說了,”"
亓官陵:" “爺權勢滔天,世人也不過說爺風流紈絝罷了。”"
可是她不一樣,她要是被旁人辱了清白,世人會把她的脊梁骨都戳斷。
男人和女人在這件事上得到的寬容是不等同的。
他一字一句,說得太過認真。
他沒有去空口許諾,絕對會保護好她,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。
權謀之間,不受一絲一毫的傷害隻是一句空話,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事情。
他隻是認真地告訴她,哪怕事情到了最壞的地步,她也不會是一個人。
他會替她扛下所有。
五感敏銳的步顰,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。
亓官陵:" “歲歲,爺既然做了,就敢做敢當。”"
亓官陵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:
亓官陵:" “爺會對你負責到底。”"
他喜歡步顰。
喜歡她又純又媚的臉蛋。
喜歡她又細又軟的腰。
喜歡她又嬌又脆的嗓音。
喜歡她又清冽又勾人的體香。
她哪哪都長在他心尖上。
既然貪圖她的美色,想睡她,那當然要替她掃清後顧之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