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:
亓官陵:" “歲歲,你剛剛猶豫了。”"
亓官陵:" “想捏泥人對不對?”"
那天陪著她逛街就看見她的視線好幾次落到了捏泥人的攤上。
亓官陵:" “乖,隻要喝了藥,銀杏、糖葫蘆、流心團子和泥人都有了。”"
步顰有點猶豫。
可其實,她真的挺想要一個泥人的。
她在南都的時候本來有一個兄長給她捏的,可是後來過了太多年,泥巴已經變硬變脆,不小心就被摔碎了。
當時在顥城看到泥人攤,她就很想兄長。
不知道兄長看到那張畫和她寫的信,會不會也很想她。
亓官陵已經把藥遞到了她麵前,笑著看她:
亓官陵:" “歲歲最乖了,對不對?”"
步以闌:" “歲歲真乖,哥哥明天就給你帶好吃的回來。”"
兄長,哥哥……
步顰搖搖頭,把那些想起來過於感傷的記憶全部晃出去,接過亓官陵手裏的藥一飲而盡。
她已經是一個高冷的大人了,不可以再耍小公主脾氣了。
亓官陵摸摸她的頭,給了她一顆糖:
亓官陵:" “吃了糖就不苦了。”"
他的目光專注而溫情,把他完完整整的溫柔都給了她。
步顰含著糖,鬆開了眉頭。
亓官陵:" “去歇會兒吧,然後換身裝束,爺帶你出去。”"
她想要的,他都給她。
銀杏、糖葫蘆、甜點和泥人,一個都不會少。
……
亓官陵果然信守承諾,帶著幕離來找步顰。
步顰剛剛午睡醒,慵懶地坐在梳妝鏡前,讓鏡心給她梳頭,看到鏡子中現出亓官陵的身影,她頭也不回,隻把身上的衣衫攏緊了些。
步顰:" “出去,還沒有梳洗好。”"
亓官陵看著美人兒窈窕的背影心裏發癢,卻還是乖乖聽話,背過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