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。
亓官陵吸了口涼氣。
這哪是手癢,分明是把他心都勾癢了。
亓官陵:" “歲歲你不會是故意的吧?”"
亓官陵:" “勾引爺?報複爺?”"
明知他現在隻能看不能吃,就故意穿這麽漂亮來**他。
步顰:" “……本宮沒有。”"
光明正大地漂亮,不行嗎?
步顰把他的手拿下來:
步顰:" “你要是不喜歡我去換了。”"
說著她轉身就要走。
哼。
太漂亮了能怪她嗎?
亓官陵扣住她的手,直接把人帶進他懷裏:
亓官陵:" “喜歡,怎麽不喜歡?”"
亓官陵:" “歲歲穿這身紅衣,跟爺絕配。”"
步顰這才發現,亓官陵換掉了那身侍衛的裝束,現在這身打扮儼然是一個俊俏的玄衣貴公子。
玄衣和紅裙,的確般配。
亓官陵笑起來又太好看了,好看得性子高冷的步顰都心尖一顫。
郎豔獨絕,世無其二。
應該就是說的這樣的美貌吧。
步顰這麽想著,卻不料自己居然把那八個字說了出來。
步顰:" “郎豔獨絕,世無其二。”"
亓官陵聽見步顰在說什麽,頓時得意得隻差條尾巴搖起來:
亓官陵:" “歲歲,不是爺吹,整個北都長得最好看的就是爺。”"
其他的都是歪瓜裂棗。
步顰紅了臉。
她是誰。
她在哪。
她幹了什麽。
怎麽就誇了這個自戀的家夥呢?
亓官陵:" “歲歲要是喜歡……”"
爺的這張俊臉給你摸摸。
步顰:" “不喜歡。”"
步顰高冷地打斷他。
步顰:" “走了,去看銀杏樹。”"
長得再好看,那也還是個流氓,是壞人。
哼。
她隻是一時失言而已。